凝固的空气。吴灼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黑色轿车的后座,缩在角落最深处。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刺目的光线,车内瞬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昏暗。 吴道时随后坐进她身侧的位置。他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只是沉默地靠向椅背,军装笔挺,一丝不苟。车内弥漫着皮革、机油和他身上固有的、冷冽的硝烟的气息,沉甸甸地压在吴灼胸口,让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,生怕打破这死寂。 引擎低吼,轿车平稳地驶离颐和园。车窗外,湖光山色飞速倒退,如同褪色的画卷,车内却是一片凝固的死海。吴灼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以及身旁那人压抑到极致的、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。 她不敢转头,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紧握的双手。砺锋堂里吴道时那瞬间僵硬的背影,此刻如同慢镜头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。她知道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