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方才耶律烈溃逃时,他顺手擒了个辽兵小校,从那人口中撬出句话:“太后说了,拿不到佩玉,就用‘牵机散’绝了望胡坡的根。” “牵机散”三个字像冰锥扎心。他猛地回头往盐工堆里看,小姑娘正蹲在共耘碑旁,用树枝扒拉着泥土里的桃核——是之前掉在这儿的那颗,被火药气熏得黑,却还硬挺挺的。 “小丫头没乱跑吧?”谢明砚走过去,指尖刚要碰桃核,就见小姑娘猛地打了个寒颤,嘴唇瞬间白了,手里的树枝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 “咋了?”谢明砚慌忙抱起她,孩子的身子烫得吓人,眼尾却泛着青,像望胡坡冬天冻坏的秧苗。狼头佩的红绳缠在她手腕上,佩玉凉得反常,与她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,看着格外刺眼。 “她刚才在荡边捡了个小丸子……”张婶的声音带着哭腔,往泥里指,那里有半粒碎裂的药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