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收拾妥当的吗?你还有什么需要查检的?” 江成略显局促地抓了抓脑袋,嘿嘿一笑:“行装确实是良娣亲手打理的,可奴才若再不做点什么,总觉得自己在这府里就……就多余了……” 拓跋濬哂笑一声,道:“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。” 江成凑近些,问道:“殿下,您这次去于阗,怎么不带着良娣呢?寻常人家嫁女,也还有个回门礼。虽说良娣娘家路远,不如近便人家那样容易归省,可好不容易有殿下出使的机会,跟着您顺道回去看看,多好?再说这一路西行,沿途景致各异,殿下与良娣携手同游,岂不……” “你以为本王不想带良娣同行吗?”他瞥了江成一眼,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:“一来良娣的伤刚好不久,此番西行,并非闲适游历,车马劳顿,于她调养不利。二来……”他眼神骤然转冷,“皇帝不许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