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思眼眸还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,听到了应渊的话,便将目光又投在了这幅画上。 他仔细想了想,这画是比刚才那幅要精细的多。 刚才那幅画,应渊是没有脸的,他是凭借帝君的服饰认出那是应渊。 可这画上魔君的鼻子眼睛画的清清楚楚,细微的表情都画的明明白白。 “他,”白九思指了指画上的魔君,“他不生气吗?” “他可没工夫生气。”应渊笑了笑,正要开口解释,便见远处跑来一队黑袍人。 他倒没有什么反应,却发觉身边的白九思有些紧张,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都紧了三分。 他轻轻摇了摇被白九思握住的手,小声说道,“没关系的,只是被发现了。” “嗯?”白九思心说这人还真是心大,这可是魔族的地盘,被人发现了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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